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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水都江堰,问道青城山。”早就听闻都江堰的鼎鼎台甫,趁着假期,我带着孩子满心期待地踏上了这片千年智慧的土地,想让他亲眼看看事实是什么样的事业能让成都平原孕育出“天府之国”的盛景。

刚进景区,满眼的绿意就拥住了我们。参天古树枝繁叶茂,浓密的枝叶像撑开一把把巨伞,阳光透过叶隙筛下细碎的金斑在青石板路上跳着灵动的舞;孩子突然指着一棵粗大的古树惊呼:“妈妈,这树的“胳膊”好粗呀!” 我回覆道:那正是“张松银杏”灰褐色的树干充满沟壑却仍奋力将枝叶舒展向天空,像位强硬的老者在诉说时光的故事,听导游说它是《西游记》里“人参果树”的原型已在这儿站了千年。孩子连忙仰着小脸数它的枝丫似乎想从叶片的误差里找到穿越时空的密码。

沿着蜿蜒的小道前行,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宝瓶口。眼前的宝瓶口恰似一把巨斧硬生生劈开的山口,汹涌奔腾的岷江犹如一群脱缰的野马咆哮着、咆哮着穿过这狭窄的通道,气焰磅礴;玉垒山悄悄地耸立在一旁宛如一位默然的守护者见证着宝瓶口两千多年来的日日夜夜;遥想昔时李冰父子毅然决然地率领着民众在没有任何先进工具的艰难条件下,仅凭一双双手和无限的智慧;接纳“火烧水浇”的要领历时整整八年的漫长岁月,硬生生地在坚硬的山体上开凿出这一水利工程的要害点。他们所历经的艰辛难以想象,而他们展现出的智慧更是令人钦佩到极点;宝瓶口就像都江堰的咽喉精准地控制着内江的进水量,确保成都平原“水旱从人”,以后离别了水灾的困扰逐渐成为了沃野千里的“天府之国”。脱离宝瓶口,没走几步就到了飞沙堰。这道看似平平无奇的堤坝藏着最巧妙的学问;你看,水凌驾这条线,就会从这儿流走哦我指着堰堤上的标记给孩子看,果真,江水漫过堰堤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推向外江,更神奇的是水流旋转着掠过堤坝时竟卷着泥沙石块一起溜走,留下的江水愈发清亮;“就像给河流装了“清静阀“和“过滤器!”孩子突然蹦出一句,惹得旁边的游客都笑了。站在堰边,看江水不急不躁地完因素流突然懂了什么叫“大道至简”——最伟大的智慧往往藏在顺应自然的巧思里。

再往前,即是横卧江心的鱼嘴分水堤。站在观景台上望去它真像一条巨鲸的嘴巴,将奔腾的岷江稳稳脱离。左边的外江敞舒怀抱接纳洪水;右边的内江则温顺地流向灌区,孩子趴在栏杆上看着江水被“分”成两条路突然拍手惊叫到:“它们似乎在排队走差别的桥!” 江风拂过带着水汽的清凉,远处的青山如黛、脚下的江水滔滔、这一刻自然的雄浑与人类的智慧融会在一起;我告诉孩子,正是这一分为二的智慧,让成都平原以后离别了“大雨大灾,小雨小灾”的历史,他似懂非懂所在头,小手却牢牢握住了栏杆似乎想更用力地捉住这份跨越千年的守护。

走过晃晃悠悠的安澜索桥时孩子兴奋地跑在前面,铁链碰撞的叮当声和他的笑声混在一起,惊飞了江边的水鸟;登上玉垒山往下看整个都江堰的脉络突然清晰起来。鱼嘴分江、飞沙堰泄洪、宝瓶口控流,三个部分像细密的齿轮咬合在一起让岷江酿成了滋养万物的甘泉;“妈妈,他们好厉害。 焙⒆又缸旁洞Φ乃こ,语气里全是敬重。是啊,厉害的历来不止是工程更是那种“道法自然”的哲思——不与水争强,而是顺着它的性子指导,这或许就是都江堰能“活”两千多年的神秘。

下山时,孩子捡了块带水纹的鹅卵石说要带回家当“纪念品”。我知道,比石头更珍贵的是他今天眼里闪灼的好奇与赞叹。原来最好的教育从不是说教,而是带他站在历史的肩膀上触摸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智慧;当斜阳为都江堰镀上金边,我似乎望见李冰父子的身影;正和无数在此劳作过的先民一起笑着看向这片被他们滋养的土地;而我们,正带着孩子把这份智慧的接力棒,轻轻而有力地接在手里继续传承给下一代。(德诚公司:梁娟)